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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金融危机迅速在全球蔓延之时,除了股市、房市遭受不同程度的冲击以外,艺术品市场似乎也正经历一场“寒冬”的历练。那么,金融危机到底对艺术品市场造成多大的影响,艺术在当下的生存处境又是如何? (部分摘录)
陈默:策展人,批评家,《大艺术》执行主编。
陈老师是怎么看待这次金融危机对艺术市场的影响?
陈默(以下简称陈):这次金融危机的特点是横扫全球,他和最近几十年,甚至包括1929年美国的经济大萧条相比,势头都是最猛烈的,97年的亚太金融危机与这次相比也是小巫见大巫。我们现在叫新经济时代,或者网络时代。新经济时代有一种新的金融概念(也叫金融衍生品),这种金融概念无所不在,只要在全球化的经济背景中,几乎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幸免,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传统艺术还是当代艺术,都会受到影响,谁都逃不了。这种影响对艺术市场的冲击不可小视。因为在我们国内购买艺术品的藏家大部分都是企业家和企业主,当他们有优厚利润时会拿出大笔钱投资艺术品,反之在经济出现问题,在他们捉襟见肘时就会缩小购买甚至不买,这直接对艺术收藏的购买力造成影响。这种影响会对艺术市场全面波及还是个别影响?
陈:在我们批评界包括艺术界有这样几种看法,一种是高端中端低端整体受挫;第二种是中低端不受影响,高端受影响;第三种是高端影响小,中低端影响大。我倾向于第三种,理由很简单。我们注意到很多国家的金融机构,包括一些经济实体,正在用高端的艺术品抵御金融危机造成的资本缩水。某一个资产比较庞大的企业,其中相当大的一部分组成是高端艺术品。在遇到金融危机时,高端艺术品的这部分资产基本可以被保留下来,另外的资产缩水则很快,特别是金融产品。如果你有一个亿的金融产品,那么它可以让你在一夜之间化为负值,倒欠一两千万,艺术品则不可能倒欠。 我们知道雷曼兄弟公司,他们的金融资产全部化为乌有,能够清算财产的除了部分物业,主要的就是他的高端艺术品收藏。我知道他们有相当一批艺术品可能最近会在美国拍卖。已经在拍卖了。
陈:我没有去查看,价格怎么样?
价格有所降低。
陈:价格有所降低。但你不要忘了那些艺术品是他们很多年前收藏的,他们现在的出手价格比起多年前收藏的价格仍然会高出很多。我在网上看到评价,雷曼公司就是这部分资产是非常盈利的。假设当年他投资一个亿,现在拍卖出十来个亿,你说他吃亏了吗?我们已经注意到,高端艺术品在金融风暴中有很强的资产缩水的抵抗力,缩水的概率比较小。
另外我为什么要说对中低端市场影响非常大?对于高端艺术家,尽管他们的价格在这场金融危机中会或多或少有所降低,但他们的作品仍然供不应求,他们的作品仍然在销售,他们比较好的生活条件仍然没有发生改变。而对于低端艺术市场,就我所知道的,已经有不少艺术家一年没有卖出过作品。一旦没有作品销售,他们租来的工作室就要被退掉,基本生活会受到影响,甚至连饭都吃不上。 所以我们现在也在密切关注这一块,对投资的鼓励。虽然我们也在不断地开发年轻人,开发未来,投资未来,但投资未来也要看清楚你投资的质量、质地是否是上乘的,是否能在未来给你带来丰厚的回报,不然金融危机一来就把你打回了原形,这不行。
其实这次金融危机从某种程度来说是对艺术品市场的一次重新洗牌,对前几年可能造成一些泡沫问题,进行市场校正,其实艺术品的高中低端都有泡沫问题。我就给你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拿有些在校的油画系学生(有的是一二年级)来说,早在一两年前一张作品就卖几万,这是很夸张的,根本不合理,他们的作品值不了那么多钱,他们甚至连基本的语言结构都没搞清楚,他们的思维、理论体系也没有形成,偶尔出些模仿、追风的作品,可能价格就开始攀升。我觉得金融危机就应该把这些作品打回原形,你的作品能值多少价就是多少价,只能卖几千元的作品凭什么卖几万呢?不是有评论说中国当代艺术的泡沫是由于外国买家炒作、哄抬的关系吗?
陈:我觉得那是有些人在数据上、概念上断章取义。你说的是朱其吧?朱其是在引用一些90年代的数据,虽然90年代确实是国外的投资者、行家先知先觉,先介入中国当代艺术,但进入2000年以后,特别是近几年,主要的投资者是来自大陆,来自我们本土的资本,而不是国外的炒家。你到拍卖市场看看,有几个是蓝眼睛,金发碧眼的人?我知道很多老外的藏家就是喜欢买一两万美金这样的作品,那些天价作品不是他们在买。
因此说国外的炒家把艺术品做到天价,然后在高位拼命放货,我觉得这个像是在天方夜谭。这几年如果你离艺术市场比较近的话,如果你站在学术的前沿、市场的前沿看到的情况不是这样,事实是,这几年艺术市场90%以上成交的作品,是由中国自己的资本做的,很多民间资本,包括一些企业资本,是他们在做。
所以所谓天价作局这个问题,是在断章取义,无限度放大事物的局部,不排除有人在借机炒作自己的嫌疑,并在乱中得好处。所谓泡沫,所谓炒作,任何一个资本市场都有。看看去年曾达三十万亿的本土股票市值,去年销售曾达三万亿的中国房地产,相比较而言,不足前者千分之一和后者百分之一的艺术市场,只是人家的零头,甚至不比一个大点的房地产企业。今明两年,股市的价值回归和房地产下跌之路,会走的痛苦而艰难。袖珍的本土艺术品市场,会有阵痛,会有低迷,但优质的艺术品,一定会笑到最后。2008年11月28日访谈
声明:以上谈话内容只代表被访者的个人观点 -
四川的国画界在今年下半年有着不少新颖独特的活动,首先是11初,四川的50多家画院的100多名院长、副院长、著名画家齐聚成都召开了四川省知名画院院长联谊会,并首次举行了上百人参加的特大型笔会,其次是华西都市报与文化部艺术品评估委员会、四川省梦虎拍卖公司联合推出的“收藏者最喜爱的当代四川画家”评选活动,在30位侯选人中最终投票选出了16位当代四川名家,并就这16位名家作品举办了“四川首场典型性画展”,并同时推出了《当代四川名家书画艺术精品珍藏邮册》。这类活动对于四川国画界的发展是否起着积极的推动作用,四川中国画目前又是种什么样的情况呢?
戴卫: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会、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画艺委会委员、四川省诗书画院常务副院长、国务院津贴专家
在四川首场著名画家典型性画展上,活动方同时推出了《四川名家书画艺术精品珍藏邮票》,这在川内省属首例,请问戴院长如何看待这件事?戴卫(以下简称戴):严格来讲发行的是邮品,是邮票中附带着16位画家的肖像和书画作品。邮品发行量较大,涉及面比较广,而且是以邮票为载体来宣传我们四川的画家,我觉得这次活动做得很有意义。四川在改革开放以来就有种说法,说四川封闭,有一种“盆地意识”,比起沿海发达地区和北京等大城市,其辐射性、覆盖力都不是很强,四川画界也是如此。鉴于这种情况,他们构筑这样一个平台,对我们四川画界,特别是中国画画界有很大的好处。
戴院长认为四川中国画目前在全国是种什么样的情况?您认为这种情况与四川相符吗?戴:早在五代时期,中国的第一个画院就诞生在成都。到了宋代,中国绘画到了一个高峰。当时的宋徽宗虽然不是一个成功的皇帝,但他是一位成功的书画家,在他的画库中大概有三分之一的画都是西蜀画,其中以黄荃父子为代表的“西蜀画派”更是声名显赫,这在中国历史上的影响是巨大的。而且四川有着深厚的自然景观与人文底蕴,这都是四川的优势。可你看现在很多画家来我们这边却只为写生,而不是绘画交流,这与四川画界的历史、自然风貌不是特别相符。
我客观评价,四川的画家从数量、质量上来说都很不错,只是缺少与外界的交流与推广,外界知之甚少。这种情况跟北京、上海等城市是不一样的。我有时在想这里面可能存在一个地域方面的问题,但从古代来看,比如“扬州八怪”。扬州算什么地域?它在满清时也只是一个州府,还不如成都,可它为什么能名噪一时呢?这些都是值得我们深思、研究的问题。
作为一名画家,您是如何看待拍卖行的“保真”问题?戴:拍卖行的拍卖规则,没有一个拍卖行敢说拍品保真,就算是文艺复兴时期的那些大画家,他们的作品也有很多的争议。假画的盛行,伤害最大的不是我们艺术家,而是我们的消费者、投资者、收藏家。就像前不久闹得沸沸扬扬的吴冠中假画案,受伤害的还是买到赝品的消费者。
其实现在艺术品收藏最大的障碍就是真假之争,我儿子在读博期间问过日本的收藏家,问他们为什么不喜欢买中国画,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难以识别真伪。所以我觉得活动方的这次活动就做得就很好,采用做邮品的办法,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采取民意测验、投票的方式,从30位侯选人之中选出16名画家发行邮品。这种做法吸引了很多人去看原作。发行邮品的同时,16位画家都在场,哪里可能有假画呢?所以这就能做到真正的保真了。
这次画展只入选了四川16名画家作品,戴院长认为这种评选方式公正合理吗?
戴:我客观的讲这种形式不是百分之百的公正。当然,由一般读者、爱好者投票评选,这种做法还是比较稳妥,但如果要从学术上,由专家来评,结果可能又不一样。必竟艺术不是竞技,不像跳高跳远,我比你高一点就可以得世界冠军。绘画艺术不同,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大家都知道梵高生前画了很多画却从来没人重视,当然我们现在的时代跟梵高的时代不同,但从艺术上来说仍然没有一个量化的标准。
所以,没有入选的画家并不意味着他们的艺术就不如我们,入选了的画家也不是理所当然的就成了画界的领军人物,我反对这种说法。虽然我不能代表16位画家,但我代表自己可以这么说,有些东西我还需要向一些没有入选的画家学习。另外我认为画家还是淡泊名利,潜心研究自己的创作为好,至于社会的评价,别人鼓励你,那就再发奋努力,别人疏漏了,也并不影响你的艺术。
请戴院长谈谈此次入选邮册的《大肚》这幅作品,为什么取名为“大肚”?戴:大肚,从佛教上来说是弥罗佛,从世俗来说又有大肚能容天下之意。“能容”就是能够和谐、包容之意,这就是他的现代意义、现代感。包容就是和谐,而和谐的反面是竞争、斗争、战争。如果我们大家都能以包容的心态面对世间百态,这世间也便没有了对立。
您是不是很喜欢看佛教之类的书籍?戴:是的,我喜欢看佛教、道教、儒家等各方面的书。我认为,如果一个中国画家,文、史、哲这三方面不行的话,那基本上不能算是一个中国画家。我说中国画叫功夫型绘画,并不是天天画就是功夫,你要会读书,要懂历史,要有哲学思考,这些就是你的基本功,如果没有这几方面的学识、修养,只能算是一个画匠。
外界对我们中国画的了解似乎还是太少,比如这次奥运会,开幕式上的中国画卷震憾了很多人。戴:确实如此。其实中国画的地位最终是要靠我们国家的国际地位来提升,但是现在很多人包括有些理论家,经常在说要与国际接轨,可这个艺术品要怎么与国际接轨呢?难道是要把我们的中国画变成了西洋画就接轨了?如果真这样我们的中国画也就完了。张艺谋也说过他做奥运开幕式最成功的就是中国画卷,不仅只有水墨画,他还把行为艺术等加入进去,而且整个画面的寓义很深。如果张艺谋搞这样一台晚会脱离了我们的传统,就毫无意思,国外也就不会觉得有什么新奇。以前我们有一个错误的认识,认为传统就代表落后,这是极端错误的。其实不是这样,传统不仅意味着过去,也预示着未来。
现在老一辈艺术家,除了画画,似乎身上还都带有一种振兴中国画的使命感?戴:这个不仅是重要的使命。我的看法,中国画应该到了认祖归宗的时候,如果中国画再不认祖归宗,某个方面来说是对我们民族的一个重大损失。四大文明古国,古罗马、古埃及、古巴比伦都消失了,唯独中国没有消失,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们的文化,我们的文明使我们的民族发展、生存下来。举例来讲,当时蒙古、女真族都把我们全中国占领了,为什么最后他们全都融入了我们汉族?就是因为我们的文化没有消失,而文化里面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艺术。
现在西方的很多行为艺术是不惜采取暴力血腥手段以引起大家的关注,以这个观点来看,911就是最大的行为艺术,就是一个恐怖行为的艺术,“不惜采取暴力血腥手段引起人们关注”,这完全合乎他们的标准。
现在我们的年轻一代受西方文化的影响很深,如果我们一切向西方看齐,任凭西方同化我们,我们的文明、艺术很快就会消失,这会毁了我们的民族。
戴院长认为此次的金融危机对于艺术品市场的影响会是怎样呢?戴卫:我觉得金融危机对中国画的影响不是很大。就拿我来举例,我的作品最近在嘉德拍卖,价格不降反增。
其实金融危机最开始是信贷危机、次贷危机,然后发展到金融危机,金融危机从本质上说人们消费信心的危机,并不是说大家突然没钱了,这是跟那些倒闭了的公司不同,我们的企业家或者民间是有资本的,并不等于手上没钱,手上有钱他就要投资,就算是为了防止货币贬值,他都会寻求投资,正因为股票、基金那些不景气,就会有人选择投资艺术品。但是,越是信心危机越是投资消费谨慎,越是投资消费谨慎越是需要货真价实。我觉得只要艺术品是真正的货真价实,在这场金融危机中还是一个很好的收藏时机。
2008年11月访谈
声明:以上谈话内容只代表被访者的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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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画可以“放肆”一点 - [书画写意]
2008-12-25
吴冠中在一篇文章里曾这样写道:一位水彩画家画得很不错,作品力求完整,他也总问我下一步该怎么走,我说四平八稳不是艺术,但我不敢教他放肆,林凤眠老师倒曾对一个拘谨的学生说:乱画嘛!我所理解的林凤眠所指的此“乱画”非彼“乱画”,他不是要画者毫无章法的去挥毫,而是让画者在作画时不需刻意的去追求用笔形式上的一些东西,比如色彩上一定要浓淡均匀,或是每一笔每一划都要遵循一定的规律等等。我觉得临摹别人作品时可以这样做,可以一笔一划地照搬别人的“形”,以求达到与对方作品的相似。但临摹出来的画作大多数都只能临摹其“形”而无法临摹其“神”,观者看后的评价也只会说“相似”而不会说“神似”。
记得前次听税关键老师在讲座中重点提到了创作时的两个词:“得意忘形”、“霸道”。税关键说做人不可霸道,不可得意忘形,但在创作上,可尽情地抒写这两个词的“意镜”。他说有些画从色彩、构图、造型等方面都可以说是无可挑剔,但整个作品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却很呆板,四平八稳,工工整整的画作也有好作品,但中国画里所说的那种韵味就是品不出来,所以画家在创作时还是“放肆”一点比较好。上次在看梁时民老师现场作画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当时他在画树杆时演示过两次,同时讲解的时候他也提到了有些画者那种拘谨的画法制约了作品的灵性。看梁老师现场作画是种享受,那种随意挥毫给人的感觉是你在欣赏一幅已经完成的作品无法体会到的。当然,由此可见,想要“放肆”的画,“得意忘形”的画,也得在有了一定的画功之后才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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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8日,在成都so艺术空间的“对话---当代绘画艺术邀请展” 开幕酒会现场,前来参观的人络绎不绝。在挤挤挨挨的人群中,我有幸与几位到场的参展画家近距离接触,与之“对话”。记此。
窦金庸:好画是“养”出来的
早在见到窦金庸之前,我就在一本画册中见过他的一系列画作。对于一位职业画家而言,或许是少了其他工作的锁事缠身,又或许他本身就是一位感性、凭其性情作画的画家,再加上他喜欢佛法,因此无论是他笔下的水墨山水、浙南山色,还是盛夏怒放的荷花,异或是水中悠哉游曳的金鱼,都能让你感受到一种轻松、随意,隐隐透着一种对宇宙人生的感悟。难怪一位四川的艺术家在观赏了窦金庸的作品后评价道:“这位画家的水墨画把中国画的‘意’和佛法中的‘悟’融入在了一起,那种飘逸和空灵,让人有一种超然出尘之感。”
与窦金庸近距离接触后,才发现他有着江浙人独有的温文尔雅,那种艺术家潇洒随意的气质使得他更显平易近人。窦金庸的话并不多,总是静默的听,偶尔言辞温和地说上两句。他评价自己与自己的作品有一种“隔膜”存在,没有原装原配的感觉,可在旁人看来,他的画与他的人一样,是融合在一起的,他内在的思想贯穿于笔墨气韵之中,以画传情,在生动表现客观世界的同时也达到了他所想要抒发的情感。
常年居住浙江的窦金庸喜欢旅游,去过很多地方,但对四川,对成都不甚了解。在他的印象中只知道成都与江浙有诸多相似之处,比如温和的气侯,比如悠闲的生活。他说,就把此次在成都的展览作为一个契机,希望以后能有更多的机会来这里,能经常与四川的艺术家们交流。
在窦金庸的《艺术随笔》中这样说过:“我喜欢汉字中的‘养’字,云烟供养,养浩然之气。养需要耐心、时间、领悟。如果说养是一种境界,我想,好画应是慢慢养出来的。”此段话,当是对他画作最准确的一个诠释吧。
谢海:“若事生非”外的水墨小品
在成都SO艺术空间的一楼展厅有谢海的多幅画作,有器物,有瓶花,廖廖数笔,却或浓或淡的勾勒出带有灵性的一组水墨小品。在观赏画作的人群中,我有听到这样的议论:“这位画家应当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吧。”
而在《对话---当代绘画艺术邀请展作品集》中,谢海在序中写了这样一段话:群体的展览和个人的展览有一个本质的不同,即群体展多倾向于“找惹”的展览,个人展多倾向于“找捧”的展览。既然策展人有目的的组团到四川“找惹”,那么我想这个展览就很可能会在四川“生非”。生非就有争议,有争议就会把对话的高度提高到一定的层次。
如果说人如其文,那么,写出如此犀利文字必是性格直爽之人,这样的人静得下来吗?作品的“静”、文字的“动”,这充满矛盾的动静之中会有画家的影子吗?在这样的疑惑中,我脑海中勾勒不出谢海的具体形象,愈发想要亲眼见见这位几重身份集一身的美术评论家、水墨画家、职业记者。
开幕酒会快要开始时,谢海终于随着一帮人风风火火的进入展厅。“风风火火”此为动,作为此次展览的艺术总监,谢海不会如其他参展画师那般的悠闲,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杂事锁事很多。在我们的采访中,中途不时地被其他人打断,一会儿是参展画家还没及时赶到,一会儿是有人要咨询展览的什么问题。看着忙着打电话的谢海,忙着协调种种事情的谢海,你看不到他画作中的“静”,也许,因为此时他的身份不是画家,所以静不下来,唯有以“动”制“静”,乱中取“静”了。
谢海在他的一篇文章中曾说画画只是他的副业,记者编辑才是他的主业,但在他的名片上写的却是“美术评论家/水墨画家”,只字未提“编辑”二字。是否在谢海看来,他还是愿意更多的人从他画作中的诗意和随性去看他这个人,从他画作中的“静”去感受他的内心世界呢?当询问到如何平衡评论家与画家两者之间的关系时,谢海举了一个例子。他说之前写了许多的美术评论,由于文笔辛辣得罪了不少画家,后来他在上海开展览时,竟无人前来捧场,还有不少人评论他的画作如何如何。从一个评论者到被评者,要马上适应这种身份的转换是有些困难的,好在后来大家相互熟悉起来,他的作品也被越来越多的人认可和接受。“无论是画家还是评论家,无动是静还是动,做好每一个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谢海如是说。
魏鲁安:美,无处不在
魏鲁安此次展出的是一组以游泳为题材的画作。在这组以《漂浮》为名的油画作品中,不少观者都被画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着色方式所吸引。一位学设计的学生很疑惑:“画家是如何把游池中的这种纹理描绘出来的呢,水面上的那种色泽乍一看有点像冰块,又有点像水泡,再加上人物的优美动作,看上去可真美。”是啊,对于不是学油画的外行人来说,除了赞叹于画面的唯美,对于画家的作画技巧是看不出一二的。
谈起自己的创作题材,魏鲁安说完全是信手拈来,没有特别偏好,他这段时间画人物,下段时间指不定就去画花草树木了。“在我眼中,生活中的一切都是美的,想要画的东西也很多,关键在你是否能够看到他的美,那种美又是否能打动你的心弦,让你有握画笔的意愿和想法。”就像这次展出的游泳系列作品,也是他带孩子游泳时突生的作画念头,“身体在水中漂浮,水中波纹随着身体的运动起起伏伏,还有各种光影在水中产生的奇幻变化。”就是这种随处可见的美,让魏鲁安的画作具有人文主义的关怀,又不失时尚美感。
王东春:徜徉于古文化中的坚持
在王东春的画作前,我不时听到一些观者以“另类”、“独特”等词来形容展出的一系列“兵俑”、“战士”、“戏曲人”作品,有些人甚至以“这根本就不像油画”来形容画作上简单色调的渲染。但是,无论是哪种评价,不得不承认,就是这种有别于其他油画的作画风格,就是这些看似古旧的兵俑、战士,让你感受到了循于历史轨迹中,早已远去的那种沧桑和凝重。
王东春说这组作品是他从俄罗斯回来以后的一种延续。他当时在俄罗斯待了一年多的时间,在那段时间参观了不少欧美的博物馆,里面那些古旧的文物,圣像画以及更古老的一些艺术作品对他的触动很大,但是反观我们中国,像秦汉时期的中国强势文化在当代却被大众所忽视了。在王东春看来,中国现在体现出来的,更多的是西方后殖民的一种东西,它跟中国原先的那种文化相距甚远。中国几千年的文明史,为什么我们的画作都把这些给遗忘了呢?“我希望我的作品能够关注中国本身传统的文化,能够引起大家的重视,同时也希望能通过这样一个切入点找到我自身最为关心、最为熟悉的东西,从中挖出更深、更有价值的中国艺术。”
当问到是否会把这种题材坚持创作下去时,王东春很肯定的点点头,“我知道有些画家对于这种没有当代气息的画作会持一定的怀疑,但我肯定会坚持下去,我的创作线索也会保持下去。其实我并不过份在意我的作品是否具有当代性,我觉得“当代性”本身就是一个具有争议的词汇,何为当代性,是不是西方的标准就是当代性呢?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在与王东春的交谈中,你能发现他创作这种风格迥异的作品绝非偶然。或许除了本身对古老传统文化的热爱,还有他对人文,对现实的关注和思考后内心的一种坚持。采访中,他几次谈到四川的三星堆和金沙遗址,希望亲眼去看看那些出土的文物,看看这两个神秘的古代遗址,“也许,当我看到那些古老的艺术品时,会对我今后的作品产生一定影响,能更进一步。”
后记
就如谢海在序中说的那样,“江浙太‘温’了,太唯美,不够“辣”,四川不一样,够生猛,够辛辣,连打麻将人家都叫血战到底----多豪迈的四个字,我们叫垃圾胡,说出来都没面子。”在此次与几位艺术家的采访中,我真的切身感受到了何为“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无论是他们独具特色的画作,还是他们温文尔雅的言谈举止,都隐隐透着江南水乡独特的魅力。
就以此次“对话”的策展人郑秀珍女士的话作为结语。“衷心的希望通过此次的‘对话’,能使江浙艺术家与四川的艺术家之间能产生共鸣,能够使之成为我们两地之间因缘的一个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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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少城

清弦的音
幽幽呤
古朴的景
冷冷醒

城市深处的音符
一个回眸
瓦檐迎面上眉头
斜目一墙苍穹
翻飞一捧枫红

拈手青盏
回古时重楼
烛火摇曳
忆往夕锁愁

墨画一街色
轻浅不知由
淡色一挥毫
悠悠意潇游







